头脑几乎昏沉,嘴里鼻腔浑身上下都是尿液的腥臊味道,洛越犹自张大不能合上的嘴巴,跪在原地几欲窒息地干呕。他用了好长时间才明白这个计时器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在他绝望的挣扎和无意义的哭吼中,楚晓“啧”了一声,从洗手台上摸了个深喉口塞,堵进了洛越张到极限不能拒绝任何东西插入的口中,让声音降了个调子,变成窒息边缘的呜呜哼叫。

        “乖一点,只用你小解,大号不用你,好好学学怎么喝尿吃精舔鸡巴。”楚晓拍了拍他的脸,脱下了被尿液浸出一片湿渍的裤子,打开了旁边的花洒,简单冲了冲自己,甩着胯下昂扬的粗物,步伐轻松地走出了浴室。

        洛越呆滞地跪在马桶前面,嘴里和身上的尿渍根本没有人帮他冲洗,又被橡胶口塞紧紧堵着嘴巴,喉咙、胸腔一阵一阵地痉挛干呕,绝望地想把那根模拟人类阴茎的东西推挤出去。

        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那根漆黑的假阳物,往外扯。

        “口交那么难么。”楚白冷哼一声。“让你主动爬过来舔舔鸡巴,就和杀了你似的?”

        洛越茫然麻木地摇头——这对兄弟随时随地想让他过来跪在胯下舔,如果刚刚洗过澡其实还好,但常常是出门工作了一整天,回家就把他的脸往胯下按,性器一整天闷出来的腥麝味道加上残余的尿味,他真的闻到就想干呕,实在张不开嘴。

        “楚晓说的也对,让你习惯习惯。”楚白两只大手抓住他的头往胯下按,把他的脸压进了男人蓬乱的阴毛,性器塞进口腔,又是浓郁的腥麝味,然后是冲刷舌根的热流。

        “呜,呜呜,咳……咳咳咳咳……”

        灌进口中的尿液被呛进了气管,又逆流进了鼻腔。洛越被呛得眼前发黑,不能闭合的口腔中塞满了肉棒,鼻腔里的液体被呛得辛辣又腥骚。他眼前发黑地咳着,咳得胸腔抖动眼前金星乱冒,然后发觉那根肉棒撤出一半,又狠狠地顶进了他的喉咙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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