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湛家并不大,一间主卧,两间客房,还有个小院子,虽然有点破,但是却格外的温馨。

        沈府那边,在祁湛他们走了之后,沈故回了自己的房间,今天的大婚也算结束,前院的宾客也就算是来吃了个酒席。

        牛媛媛在房间换下喜服,换上了自己平常的衣服,她的东西在一个小小的戒指里装着,这是沈府聘礼里面的,她趁自己父亲没发现,悄悄拿走的。

        也就是因为这个,牛媛媛并不想自己去退亲,沈府的聘礼的确很丰厚,是她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比如她手中的这枚戒指,在小镇上有这戒指的人寥寥无几。

        最好的也不过是带了个储物袋,他们家就有一个,是那种最低级的,被她父亲当着宝。

        他们见牛媛媛装束好了,便一道去了酒楼,今天闹了这么久,大家也都饿了。

        镇里的酒楼虽然比不上帝都那边的,可是也算是别有一番风味,多了些人气,他们神色自若地坐在小包厢里点菜。

        牛媛媛坐在祁湛身边,神色多有拘束,她感觉跟他们坐在一起,自己就好如那一旁的狗尾巴草,没人关心。

        祁湛很快就注意到她的神色,轻声问:“身体不舒服?”

        牛媛媛对上少年关心的眼神,摇了摇头,嗫嚅道:“我,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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