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的礼仪复杂,他这些年又铆足劲儿钻研这些,自然是刻到了骨子里的反应。
“你们司礼官和你说过要来服侍我什么吗?”沈明海又开口问道。
最初那几年,各国的司礼官怕他不满意,那一批的。甭管是皇子还是冒名顶替的宗室子都是学过要服侍他什么的。
“不曾。”季返摇了摇头。
哪里有人管他,为他选了护卫都是顾忌国家脸面,事实上,他清楚,他那位刻薄寡恩,又极好面子的父皇恨不得把他从皇子里除名。
虽然是他主动提出来,全了契约,也救了他的兄弟,可这件事儿,在他的父亲那位眼里就是丢面子的事儿。
“看来你不太受重视,也不太重视我。”沈明海淡淡的说道。
季返低头不语,他并不知道因何沈明海与这四国有这个约定,系统没告诉过他,故国更是没人和他说。
他也不需要知道,只要好好服侍沈明海,他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衣裳脱了吧。”沈明海也没有继续和季返说这个话题,翘起二郎腿吩咐道。
季返利索的把衣服脱的干干净净,赤身裸体的跪在沈明海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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