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氏。”阿鹿站在季返的身后,沉声说道。

        “是,奴畜季氏,上官请吩咐。”季返连忙转过身跪伏在阿鹿面前。

        “收拾一下,主人命你随侍。”阿鹿看着季返身后的木盆,里面的衣服几乎占了大半盆,眉头有些紧锁。

        “是,上官,奴畜季氏遵命。”季返恭恭敬敬的应下了。

        “洗个衣裳都洗不明白,还能做明白什么?”阿鹿却并没有立刻让季返起身,而是大声训斥道。

        “奴畜该死,请上官惩处。”季返两只手摊平在地上,身子伏的更低了。

        他是直属于阿鹿管理的,阿鹿可一言决他生死,季返自是敬畏。

        尤其是这段时间,阿鹿和他交流总是毫不留情的鞭子和板子。

        即便他晚间刚刚勤勉的服侍了,庭院擦的不干净,阿鹿照样不会对他留情面。

        衣裳洗的不干净,打。

        庭院擦的不干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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