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古代社会居然也有这样坦坦荡荡的承认且享受自己性癖的人,而且听着意思还是个世家公子。
这份洒脱让季返欣赏。
“殿下,还是老样子?”殷祝看着摆好的棋盘,询问着沈明海的意见。
他们二人以棋结交,沈明海几乎每年都会来找他下一次棋,各有胜负。
二人每次也会有些小小的赌注助助兴。
“加些彩头吧。”沈明海挑了挑眉,现在的他像极了要使坏的浪荡子。
“殿下的意思?”殷祝充分的征求沈明海的意见。
“谁输了,谁的人就在你的府邸爬一圈,见人就磕头。”沈明海敲了敲期盼,不紧不慢的说道。
他终究是对青年爬床不规矩有些恼怒,觉得殷祝受了不大不小的胁迫,又不能亲自下手去惩治,只好用了这个法子。
“就依殿下。”殷祝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新增的彩头。
根本没人征求季返与青年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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