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村长的儿子,从他这里套话,说不定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唐峭心念转动,看了看四周,不经意道:“我刚才转了转,感觉你们这里的人都好热心啊。我只是在路边逛了一会儿,就有好几个人喊我去乘凉,还有人请我吃点心呢。”

        常禹打起精神:“我们村里都是这样的,虽然没有出过什么大人物,但大家都是非常好的好人。”

        唐峭闻言,流露出羡慕的神色:“真好啊,南陵和淳阳就不这样。”

        常禹问道:“那里的人不好吗?”

        唐峭:“也有好的,不多。更多的是利益至上、勾心斗角,远远没有这里平静安稳……”

        她编起谎来十分流畅,张嘴就来,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其实她连南陵和淳阳在哪儿都不知道,更不可能了解在那里生活的人是何种状态了。

        树叶簌簌,一道疾风掠过,唐峭骤然出手,沈漆灯反应极快,当即抬手挡下。

        她一时有点分不清,沈漆灯究竟是在演戏,还是单纯地在耍她。

        常禹看着她,眼神不由重新热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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