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这麽说,大家都是兄弟似的了,我没甚麽好隐瞒的。」杨兄在露台上吹着风喝着酒,笑眯眯地红着脸。

        我望望在客厅里头睡得打成一片的他们,在过去这些日子里我们的确相处得像一家人一样,互相寒暄慰问,早晚相随,对酒当歌,好不快活。

        「可是,我觉得你怪怪的。」我直言:「你一定有话没说。」

        「没有,我能有甚麽不敢说的。」杨生也毫不罗嗦。

        「是不是被文诗拒绝了。」我直截了当。

        杨生出奇不意地大笑了几下,再喝下一口酒後说:「你还不信她真去放假了?好吧,我发誓,我真没有被她拒绝!我在等她回来而已!」

        「好吧,既然是我多心了,我为我对你的猜疑道歉。」我举瓶。

        「不用,你也是关心我而已,我反而觉得开心。」杨生接着说:「老土和罗嗦我也要再说一次,有你们这群兄弟关心我,我此生已无悔了。」

        杨生把酒喝完後,杨生说要下楼去再添购啤酒就出去了。没睡意的我还是留在露台上,独自个喝着还没喝完的酒,冬天慢慢地也走远了,冷风没那天在天台上吹得那麽刺骨,而是有点纾缓心灵的轻凉快意。

        「你和杨生聊得怎麽样?」背後传来了文君彦的声音。

        「喔?你还没睡?」我差点吓到,毕竟已经夜深,我接着说:「刚啤酒被生喝光了,他买去了,抱歉没酒给你喝,呵。」

        「我在想些事睡不着,刚好转身时睇睨到你们在看月亮,就偷听了一下你们聊的事。」文君彦抬头,她说的看月亮,也不是真的有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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