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了,离失去肥芬的日子愈来愈近了。就像杨生一样,有愿望成真不了;和杨生不一样的是,杨生选择自己放弃追逐愿望,肥芬的愿望却与她YyAn相隔。

        既然我们选择了在愿望完成後离去,那就不必为离别而伤心。

        要怪就怪上天把我们带在一起,把七个早该各殒落一方的小星聚成一道光芒,让原来绝望我们在Si前看到仅余的希望。

        从肥芬空洞的双眼中,我看到了一下子从希望的高地狠狠摔到悬崖下的绝望。假如可以,我真希望能亲手把她杀了,免得她活着受苦。

        她这一辈子都受够了,不应该再承受更重的负担了。

        催债电话又打来了,肥芬没JiNg打采地拿起电话,接下拒听按键,然後把电话放下,就走到浴室里去,洗了一个澡,整理了一下仪容,穿得乾乾净净地就出去了。

        她出去前也没说甚麽,我们问她,她也没回应。

        她就这样走了,我们都知道她不会再回来了。

        我们没有阻挠,不管她接下来的路该怎麽走,我们都交由她自己来决定,虽然我们都清楚,路只有一条,早走还是晚走,都是迟早的事而已。

        我问文君彦:「你那三天,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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