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兄弟们多少都对亚瑟这先上车后补票的行为有些意见,可新生命的诞生让这些雌虫都被共享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倒也没再计较亚瑟这样的事了。

        又过了两天,天启神神秘秘的把伯纳德给带了下来,给他看了看那枚虫蛋,即使在母巢中也没有机会见过这个的雄虫眼睛瞪的大大的,一直试图劝服弗兰克将蛋拿给他抱一抱,可他小队长一直以他毛手毛脚为由拒绝了他这个建议,急得伯纳德都要哭出来了。

        房间中只有他们四个的时候,就显得宽敞了许多,天启带着伯纳德在床上坐下,亚瑟则是开心的拉着天启,絮絮叨叨的给天启说近些日子发现虫蛋偶尔会有动静之类的事情。

        弗兰克则专专心心的抱着虫蛋在那里孵蛋,作为一个很有责任感的雄虫,他自认为亚瑟完成了生,他就负责育这一方面,还一边孵蛋一边哼歌,隔三岔五还嘬虫蛋一口,看得伯纳德更眼热了。

        两个从母巢中出来的虫子,聊着聊着就聊起了亚瑟怀孕的那段时间,雌虫的语调上扬着充满甜蜜意味,可旁听的伯纳德在听见亚瑟临产的那半夜被痛得几乎死去活来的时候,脸色立马变得苍白起来,还跟着亚瑟的描述发着抖,仿佛自己也遭了那么一次。

        而发现他的异样的天启则伸手揉了揉他的脸,揉出两朵红晕,让伯纳德那不正常的脸色变得正常了一些。

        等亚瑟又疲惫的睡下后,他们也向弗兰克告别。

        大鸽笼的中心处,伯纳德在和天启分别的时候忍不住说:“难道原来生虫蛋是这么痛苦的事吗?”

        天启笑着看了看他,脑子里想起亚瑟和自己私下里描述过的和弗兰克结合的情况,忍不住弯下腰凑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这个过程其实也有快乐的时候的。”

        从他身上传来的热意让伯纳德脸上蒙出了一层薄汗。

        雄虫结结巴巴的追问道:“那是什么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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