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又出现了久违的灼烧感,有什么液体从腿间滴落了下来,想查看自己身体究竟怎么了的天启有些缺氧眩晕,在伯纳德松开他的间隙,他忍不住说:“够了——够了。”

        原本安静放在身边的手也去抵着雄虫的胸膛,伯纳德会给他一点喘息的时间,不一会儿又会吻上来。

        但他也只会这些技巧。

        又一个激烈且炙热的深吻后,天启将手探下去,摸到雄虫被性器分泌的液体打湿布料的胯部,隔着布料握了握雄虫那坚硬的性器,他听见雄虫更急速的喘息,却也见着了雄虫脸上的不解。

        伯纳德他什么都不懂。

        意识到这个的母虫突然正经了一些,用沾染情欲的沙哑声音说:“脱掉它,快一些。”

        雄虫听从指挥的除了最后几件蔽体的裤子,将勃起的性器往他的手心上送,也在低声喊着天启的名字。

        母虫宽大的手撸了撸雄虫的柱身,在那膨大的冠头下方确实有一些坚硬的凸起,他迷糊想起亚瑟说过的,雄虫的东西上长着倒刺在结合的时候会来带一瞬的剧痛,这让他忍不住又摸了摸那突起的小尖刺,它们并没完全冒出。

        “伯纳德……”

        之前就连自渎都未曾有过的伯纳德听见天启的呼唤,又打了一个激灵。他现在浑身发烫,下腹和那根支起来的性器烫的尤其厉害,那处被天启摸到的时候,他还险些呻吟出声,可触碰的快乐是真实的,却也带来了另一种程度的空虚,他想同天启彻底的结合,可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做,就那么待在那里。

        跪在天启两腿之间的雄虫表情委屈,胯间的物什却是高高的扬起,明明答案就在眼前,他却怎么也寻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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