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三十分,雄虫杜克艰难的从自己的实验桌上爬起来。
自从半年多前他被安排了去下面的城市教导从母巢中出来的雌虫的任务后,他的实验进度到现在都没能追赶上自己之前的计划,搞得向来有强迫症的他不得不被迫变成拖延症患者,
按掉在实验桌上尖叫的自制闹钟。
杜克一脸痛苦的进了洗漱间洗漱,换了一身便服,拿着自己上一次准备的教案,跑到天空城的中央,准备乘悬浮车到下面城市的中央大厦去。
在那停满悬浮车的立体停车场内,他撞见了同样一脸困倦的威尔,这个雄虫的运气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明明所教导的天启早早就完成了相应课程的测试,但花积分大手大脚的雄虫也不得不留在下面打卡,挣那么几百的低保积分,还会被天启气到脑袋疼。
“你怎么在这里,你的课不是在昨天吗?”
杜克询问道,被他盯着的威尔打了个哈欠说:“是在昨天,但利维坦说天启那小子请病假了,也不知道好没好,我下去看看。”
“哟,倒是看不出来,你还这么关心他呢。”杜克这么随意的闲谈了句,为了省那么点积分,两个雄虫坐上一个悬浮车下去了。
杜克进了自己的教室里备课,威尔在中央大厦里找了一圈,找到一个指示灯亮着的智能机械后,拍了拍机械那笨重的外壳,问道:“利维坦,天启那小子究竟怎么了?”
对于他们一向是公事公办的利维坦机械的说:“您不需要知道。”
就操纵着机械想要离开,威尔赶忙跟它后面说:“那小子昨天没有生病,对吧。你是不是在包庇他逃课啊,SSS级的雌虫的身体比我都要好,我都没生过病,他怎么可能生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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