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母虫的哭泣声十分的刺耳,那是一种叫雌虫们难以忍受的声音,尤其是那些与他血脉相连的,捂住耳朵也无法阻止那样悲伤的情绪侵入。
被他们抱在中间的母虫哭泣着,他们也在哭泣着,而在母虫的床前,是刚刚被杀死的雄虫的尸体。
名叫本的监视者脸色难看,想到刚才母虫拼命维护这个雄虫的样子,结合这个雄虫的年龄,他都不用多想便意识到了多年前自己夺回的那个虫蛋并不是母虫所生下来的。
也难怪那样的虫蛋只孵出了一个A级雄虫,和他刚才杀死的SS级雄虫根本不在一个水平上。
觉得自己被戏耍了的他很想发火,却也知道哪怕自己再怎么怒斥母虫,对方也是听不懂的,只能咬咬牙,叫那些虫子跟在自己身后离开。
这突发状况他已经处理掉了,过不了多久,一天或者两天,母虫又会向周遭发出自己的召唤,又会有其他雄虫响应而找过来的。
他就不信自己运气这么差,还能够叫母虫遗落的雄虫孩子找过来。
被孩子们围在中间的天启落下泪来,将他困在中间的是自己的孩子,但倒在血泊中的那个也是自己的孩子。他恍惚的回忆起刚才那个叫本的虫子对着自己的孩子们挥刀,他去保护自己孩子们,却也暴露了自己另一个孩子。而他也被自己的孩子们给包在中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杀死。
他不甘,他悲哭。
他想张口说话,质问自己的孩子们为什么要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胞被杀死,但他说不了话,他的灵魂依旧被禁锢在这个沉重的躯壳之中,无法动弹,更无法挣脱。而他也是最终被孩子们所抛弃的那一个,围在他身边的那些雌虫疑惑的盯着他,服从本命令的一个一个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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