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卿全身泛着酸,赤裸着身体,独自一人趴在穆铭卧室的榻上。

        窗外天色已暮,床头烛火静静地燃着。

        火光照亮下,双性男人两腿间花唇红肿得如同一只祛了壳的鲍肉,从阴蒂到壁肉周围均呈现着嫩粉色,甬道里也熟透了似地红烂蠕缩。

        柳元卿被杨公公用刑拍抽打了整整一个白天,被迫像一个小倌那样学着摇臀夹腿,发出淫浪的声音取悦男人,多半日下来穴口早已是一片青红斑驳。

        缺少疼痛的身体里骚浪的淫痒尽数被掀出掼掷在面前,柳元卿从没觉得性爱曾有像今日这般难熬过。

        但他也熬过去了。

        此刻他委屈地趴在主卧榻上,小心翼翼地发出短促喘息声。隐忍着身体里的渴望,身下被穴缝处徐徐溢出的淫液打成了一片不规则的洇暗水色。

        被刑拍抽打过的臀与穴口涂药之前须得在房内晾上一两个时辰,待到淫潮消散,用药才不会感染。

        但柳元卿身体完全不同于刚入这游戏时那样了。整条花穴甬道敏感无比,两侧唇肉绽开似地外翻,阴蒂纵使不充血也大如一截小指,穴口空虚地一翕一动,整个腰腹泛着让人忍不住扭摆的空虚感。

        虽不想承认,可柳元卿身体却终究还是变成了缺不得性爱的淫浪模样。

        柳元卿光着身体,肩头盖着早晨那张毛毯,腰以下一丝不挂地袒露在空气中,试图以入夜阴冷的温度降臀峰与腿心里的热流。

        只可惜这徒劳行为并没有什么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