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卿自嘲地笑了笑,不再去理会穆铭。

        穆铭也直起身,这时他手向营帐顶部的横梁一伸,将一根粗麻绳从梁上扯了下来。

        “......”

        他要做什么?柳元卿一凛,穆铭不会是想把他吊死在这儿吧?

        可他想错了,穆铭只是将绳子系在他一直脚腕上,打了个死结。

        “劳烦柳监军换个位置。”男人谑笑着,钳住柳元卿的胳膊将他从太师椅上拖起,“看在你还没破过身子的份上,小爷今天不介意发发善心帮你一把。”

        柳元卿立刻明白了男人要做什么,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一躲。

        然而他被吊着一只脚着地,另一只脚被悬在半空中,几乎站不稳。

        “等、等等......”柳元卿艰难地平衡着身体,却被穆铭一把捞住腰,顺手捞过他脱衣时落下的腰带,将他双手反绑在身后。

        随后穆铭再次扯动绳子另一端,绳索不断高升。柳元卿也被迫将绑着的那只脚越抬越高,最终一脚舞者似地高高抬起,一脚勉勉强强踮站在地上,身体根本稳不住,不得不倚靠在穆铭怀中。

        柳元卿庆幸自己早年练过一段舞蹈,这具身体又足够软,否则不知道这样的姿势须得多难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