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柳元卿媚叫,狱卒哂笑着噗嗤一声将粗如儿臂的假阳具从双性人吸嘬蠕动的媚穴里抽了出来。

        “......嗯啊啊!”

        柳元卿当即绷着腰打了个哆嗦,先前被堵在穴口里那些腻稠淫汁没了阻拦,转眼从肉洞内汩汩流出,顺着臀缝失禁地淌了下去,在臀下石板地面上积出一滩湿泞暧昧的水渍。

        假阳具肏过的花穴此刻甬道酥松,媚洞被干得合不拢,阴唇外翻,肉洞在余韵中一紧一开地搅弄着淫汁潺潺外涌。

        柳元卿哽咽地喘息着。

        “还差点火候。”狱卒扬起巴掌啪地掴在柳元卿白软的臀侧,抽得人喘息又是一促,整个腰间又沉浮进酸胀与达不到巅峰的快感中。

        刚刚那一番浪叫后,柳元卿只觉彻底羞得再没颜面见人了。

        漫长二十多年里他从未像刚刚那般对谁屈服过,哪怕是父亲还有那些难缠的商业对手,可现如今他却只能被绑着瘫软在下人房土榻上,噙着泪羞愤得想撞墙。

        好在他终究不敢——尽管游戏规则里没有死亡一项,可他若是自寻死路寻输了,再重来一遍境遇也未必会比现在好到哪里去。

        双性男人紧提着心神,等待着下一场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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