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柳元卿重新醒过来,所有人的贞操带都已被安置好了。
他还没从穴口带着媚药余韵贯穿的快感里缓过力气来,小腹仿佛被灌满了般地饱涨,脑子里嗡嗡作响,心脏砰砰跳得厉害。
可更让他无法忽视的是两腿间,方才被侵入的尿洞深处依旧泛着火辣辣的热麻。
那嵌有铆钉的软木头显然吸满了精水淫液、已膨胀至指腹大小,铆钉生生卡着敏感的前列腺两侧,双脚仅一动顷刻就在甬道深处掀起一阵灭顶酸酥。
狭窄柔软的尿洞壁肉紧紧包夹着嵌了铆钉的软木。柳元卿也同样受不住,软着两条腿狼狈地趴伏在地上。
身体敏感得完全不同于以往,才被铆钉顶弄三两下,双性男人眼前便只剩下一道道白光,肺腔里气息不稳,张着嘴胸口剧烈起伏。
直至又熬过了半炷香,柳元卿才从这绵绵无尽头的快感里稍稍拔出点精神。
视野重新清晰,可此时屋子里的官奴们贞操带都已穿戴完毕,所有官奴将会被带往坊子前院,在那里,百越的使团正在进行离京钱的最后狂欢。
木质厚重贞操带如同三角底裤紧密地贴裹着每一名明天即将被送往百越的官奴的腿心和小腹。
连日来的性攫取将他们体力消耗几乎殆尽,此刻所有人都昏昏欲睡,脚步虚浮。
然而双性人们并不会因脱力就此被放过,他们沦为官奴,伺候使命就只剩下讨好自己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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