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桓清忍不住夹紧自己潮湿软烂的穴肉,阴茎频繁地抽插着内里淫软甬道,没多久便只凭花穴就达到了高潮。

        “出去后,对外面人别说我来过,知道吗?”男人抽插着低声道,同时龟头每一次都刻意撞向尹桓清体内最敏感的软肉。

        “王爷......啊哈啊......轻、轻点!呜......”淫蛊发作下的尹桓清身体淫软得如同一滩烂泥,只有所剩无几的理智让他听清了男人的嘱咐,下意识点点头。

        初次接客的尹桓清就像楚馆里其他小倌一样,被男人玩到了后半夜。

        瘫软在床上的少年穴口周遭的软肉颤颤巍巍向外翻出,露出肏得已不那么青涩软肉,更有一股股黏腻白浊从缝隙里徐徐溢出。

        直至今日淫蛊药效消退、人被做得肚子里含满精液彻底昏了过去,卫贤这才意犹未尽地放过尹桓。

        他取下少年肿胀阴茎顶端的尿道栓,拿起一块帕子小心地替他清理去红肿穴口的湿泞精斑,随后重新涂上淤伤药膏。

        待男人放下帕子,重新打量着少年现如今被大理寺牢房折磨得清瘦样子,又回想起当年乞巧节诗文会上初见尹桓清时那张瓷娃娃似的脸,内心便又是隐隐一阵钝痛。

        父皇还不知道尹家的事,卫贤想,若尹家安好,明年尹桓清也该到参加春闱殿试的年纪了。

        “桓清......”男人撩了下昏睡少年鬓角湿漉漉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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