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会议室出来,艾利欧特并没被照例送回调教房。

        他被带去了亚瑟的办公室,一进门思绪还没从方才看到诺林的回忆里缓过神,便遭到亚瑟迎面狠狠一记耳光——

        “你告诉我上次见面没勾引他!”

        艾利欧特被扇得头晕目眩,耳朵里一阵嗡嗡作响,若不是背后有狱卒拖拽着差点就跌倒在地上。

        锁骨前的项链坠砸在地板上微微作响,今天的维克特暧昧得莫名其妙,刚才那些亚瑟显然都已经知道了。

        “......我没有,主人......”艾利欧特舔着嘴角甜腥,下意识护住肚子。

        从离开那间会议室起艾利欧特就一直忐忑不安,他始终有一种不详预感,亚瑟必定不会让自己好受。

        艾利欧特深吸一口气,好一会儿才从头晕目眩里缓过点力气。

        他撑着双臂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可当他抬头看清这屋子里摆放的东西时整个人却倏地僵愣住。

        屋子中间坐落着一架不亚于处决广场中间的捆缚架,后面同样连着一座一人多高的大型仪器,仪器下方探出几根粗细不一的透明药管。

        艾利欧特望着那东西,忽地想起诺林在处决广场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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