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关于我的药品实验室......它、呃!”塔普手底下的小阉吏一记责打冷不防抽在了艾利欧特两腿间阴阜上。

        “不要抵赖,美人——”塔普嗓音尖利地讽笑道,“监控即便没拍到,可我们也听得出你是不是在撒谎。”

        艾利欧特脸色一沉,既然如此,他干脆一口要死就是实验室相关。

        “那就更有趣了——”塔普轻蔑挑了挑唇角,“你该清楚我们这儿有许多人对你那药品实验室抱有不小兴趣,我们并非不可以谈谈它。”

        “只不过东西似乎是上面那小子给你的?那么他受点苦看来也是理所应当了。”

        塔普说着,给了主刑人一个眼神暗示。主刑人得令点点头,开启了第二遭淫脑药注射,并将一只带电的阴蒂夹捏上了诺林柔嫩敏感的阴蒂尖。

        “呀啊啊啊......饶命!贱奴受不住了......饶命......呜......”水灵灵的漂亮男孩随即大哭。

        艾利欧特的心立刻跟着揪了起:“够了!你们......啊!”

        跟着又是一拍落在鼠蹊间的责打。

        “可以了——”塔普招招手,不紧不慢地叫停了对艾利欧特的责打,蹲下身胡乱揉了把打得松软的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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