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主子啊!看在高家打理王府十余年份上饶奴才侄儿一条贱命吧!奴才哥哥在外头就剩下这一根独苗了......”
王府院子里,一名两鬓斑白的中年人跪在台阶下以头抢地。
颜世清一回府就立刻下令杖毙了高林。他未亲眼看见高林侮辱云竹的一幕,早在赶回来之前云竹就已被郭太傅及时救下了。
可当颜世清瞧见云竹单衣下隐约的青紫淤伤时,先前压着的一腔怒火随着胸口揪紧似的痛尽数滔天攻心,让他恨不得立刻凌迟了高林这个自己当年心软收进来的贱奴。
高林早被拖走了,他叔叔高骋的哭求声依旧响彻着整个王府后院。
“王爷,外面高管事这可......”金樽欲言又止,高林虽有错,但高骋始终对王府忠心耿耿。
颜世清脸色铁青,看在高骋父亲早年匪乱中救过自己乳母份上不打算赶尽杀绝,烦躁挥了挥手。
“打发去京郊庄子里,别让他再回来。”
郭承焘瞥了眼得令跑出办事去的金樽,叹着气摇了摇头。
“你还是太仁善了。”他说。
颜世清垂着头,面无表情地摆弄着案台棋盘上的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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