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路终究什么都没问出来,直到第二天秦旭上班离开前,他还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着。

        嗯,没发烧。临出门前秦旭穿上大衣,又摸了一把吕路额头,他有点后悔昨天玩得有些太过分了。

        “唔......”omega似乎不悦于突如其来的寒意,嘴里咕哝了声,跟着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实。

        “旭哥,该出发了——”

        门被从外推开,黄朋飞悄悄地朝秦旭做了个嘴型。

        “嗯。”秦旭点点头,适才恋恋不舍地在他额头轻轻吻了下,把视线从吕路身上重新挪开。

        秦旭才到房门前,又转过脸忧虑地看向床上的吕路。他不愿意在别人面前过多地表现出不安情绪,可这几天发生的事,不得不说已经让他内心忐忑前所未有地飙升至了顶点。

        董事会的纠纷、莫名其妙出现的老人,还有游戏故障与匿名者的对话,一切随着吕路的到来诡异地出现在身边。

        这些究竟是冲着吕路来的,还是自己?秦旭最近总是在想,有些事情接踵到来得蹊跷,仿佛有人刻意为之,让人觉得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正萦绕在自己周围。

        就像是猎人,等待猎物自己踏入陷阱的同一秒伺机行动,让它死得毫无招架之力。

        但他还是得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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