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金樽的劝说起了作用,颜世清停下脚步,站在敞开的门前望着茫茫夜色兀自沉默。
“......没用的。”过了好一阵子,颜世清低哑道。
“云竹,本王必须救,”他说,“如果他不在了......我也没必要活着!”
馆子内某间幽暗的清理室,云竹一个人孤零零趴在木板床上。
他只披了件乱糟糟的白色丝衣,墙上昏黄烛火摇曳着着映出下面布满污浊的臀肉与大腿。
光裸的后背上一道道青红血痕,手脚也一动不动软在床榻两边,只余下偶尔发出的哼吟以及胸腔艰难的起伏证明这个人此刻还没死。
初次被撑开的雌穴尿道松松软软地还没学会如何闭拢,尿液再次不受控流淌出小肉洞,顺着大腿根流到床板上,在那里积出一滩令人羞耻的水渍。
湿漉漉的感觉糟糕极了,云竹忍不住挪了挪被沾湿的大腿,顷刻间一阵强烈的灼痛再次自唇瓣泛起。
“呜......嗯!”
衣摆从床边垂落,露出少年红肿饱满遍布淤痕的臀瓣。臀缝里嵌着一根粗麻绳,绳子环过腰间勒入腿心,深深胯下被打湿的部分正深嵌在阴唇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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