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说着,用剪刀小心挑起少年腰后细麻绳。咔嚓一声,穴瓣里顷刻感受到一股舒适微凉,臀缝中热辣灼痛也一下子减缓了许多。

        “请......请轻点,如果不必要的那些就......”

        云竹抽回一只手用牙咬住手腕。他没说完,但他希望小太监还是草草清理过了事,毕竟此刻清洗身体对他而言就是一场别样酷刑。

        “公子这样不清理明早一定要生病发热。”小太监无奈叹气道,“不过奴才知道了,奴才会轻一点。”

        绳子被丢在旁边地上,凉意刺激着穴口,云竹发出一声舒适叹喟。紧接着小太监涮了涮桶里毛刷,轻柔地拨开少年的穴口,将那东西一点点探了进去。

        官奴用的毛刷并不柔软,且每次清理或多或少也带着些惩罚意味。柔软的刷头才刚顶开穴口,两瓣臀肉顷刻过电似地痉挛颤抖。

        “啊......嗯啊!”

        云竹十指紧扣木床板边缘,与刺痛继踵蔓延攀升的还有一股酸酥快感,纵使少年力道再轻缓,快感仍旧潮涌般一浪又一浪拍打着少年脆弱的神经。

        花穴才被人享用过没多久,皮肉里多少浸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助兴药,两条大腿也控制不住地肌肉打颤,鬃毛刷刺激下又痛又痒敏感异常。

        少年哽咽,两腿也由着快感撩拨不由自主合拢对抗汹涌肆意的酥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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