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六沉默了很久,久到徐韫璞觉得他不会回答了,于是准备起身回屋的时候,桑六突然低着头,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不愿雌伏于人下,所以被罚到这里了。”
徐韫璞猛地扭头看向他,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他没想到,原来自己将遭受的苦难还没有结束,这只是刚刚开始的前奏。
“走吧,明天还要早起干活。”桑六站起身,拍了拍沾到身上的灰,若无其事地一步步走向了监栏院。
徐韫璞见过黄少监几次,都是晚上干完活回来在门口碰到的。
好像每次见到他,黄少监都是步履匆匆的。
趁着中午休息的时候,徐韫璞凑到桑六身边,“你知道黄少监吗?”
“知道。”桑六啃着馒头,淡淡地回他。
“我看他每次回来都急匆匆的,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徐韫璞继续问。
“他有腰痛,”桑六咽下一口馒头,抬眸看向他,“想学按摩?”
“对!”徐韫璞兴奋地喊了一声,但又怕桑六不同意,气势又弱了下来,“可以吗?”
“行。”桑六垂下眼睫,低低地应了他一句,然后继续啃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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