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惨淡,花容失色,徐韫璞在地上喘足了气,出神地看了一会儿暗淡的百花,然后沉默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到的泥土。

        等他回到胥养殿时,刘芮麟正好端端地躺在床上睡觉。

        徐韫璞也不敢多看,站到自己的位置上老实值班,只是喉咙处总像是还有一张大手在松松垮垮地握着,他只能时不时地转动一下脖子,让那种感觉消失一瞬。

        就这样胆战心惊地过了大半个月,什么半夜填井、推人坠湖的事都没发生在自己身上,日常值班也没发生过什么意外,徐韫璞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想着或许是皇上不屑于和他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并且也不认为他有胆子能够说出去。

        可一切侥幸都在一日下午值班的时候被打破。

        先是带班的大太监用蹩脚的理由将他突然调到夜班,然后是晚上寝宫里所有小太监对刘芮麟的光明正大地溜走视若无睹。

        徐韫璞有些震惊地看了看周围的小太监,他们一个个都靠在墙上,呈闭目养神状。

        他再蠢也看得出来,这些小太监们恐怕对刘芮麟晚上做的事心知肚明,只是谁都没有点出来而已,那就说明他们对于皇上吃土这件事是放心的。

        那还有跟上去查看的必要吗?

        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不知为何,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夜男人孤寂清冷的背影。

        他闭了闭眼,终于还是跟了上去。

        场景和那晚一样,只是这次徐韫璞有了准备,所以过了很久刘芮麟也没有发现他。

        徐韫璞本以为他会很快结束,但没想到刘芮麟到后面反而有越吃越急的趋势。

        即便徐韫璞实在不想再经历一次被人掐着脖子的感觉了,但他又确实看不下去,忍不住在心里担心刘芮麟的身子,一番挣扎过后,还是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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