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我仍昂着脑袋,而脖子也十分配合地丝毫没有酸的感觉。

        他又是无语了一会儿,後来直直对上我的眼睛:「不要这样由下往上看我啦。」

        我思考了一下,决定解释成:只要不由下往上就可以看你。

        於是我不往上看了,隐约听到脖子喀了一声,吓得我全身J皮疙瘩都站起来,还好没断——原来刚刚不是没酸,而是根本没有知觉了。

        「起得来吗?」他问道。

        「嗯。」我用右手撑着地面,却发现怎麽也使不上力,还有些隐隐发疼。

        我苦笑几声,抬头用眼神跟他求救。

        「那麽弱啊,用力扯一下便断掉了?」公冶宁口里说着,还是蹲下身扶我站起来。

        「谢谢。」我轻声道。

        他睨我一眼,「嗯。」

        「你今天一直嗯。」我打量打量他,「g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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