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没关紧。」表姊站起身关上了仅剩一条细缝的窗,将所有声音隔绝在窗外。
房间里像是一个真空空间,只剩下表姊笔下的嚓嚓声。
「那麽……你放下了吗?」她轻声问道。
我的心脏莫名地揪紧。
「嗯,放下了。」我应道。
或许吧。
我没办法一次喜欢两个人,或者可以说是我没办法继续如以往一样喜欢言胤成。
那些恐惧深深烙印在我的身上,左腰的那道伤痕。
我无法继续喜欢他。
「不会再伤害自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