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最近,准确来说是从那天自己玩脱了开始,尼尔发现自己多了一些本不应该存在的念头,b如说占有,b如说囚禁,想要无视妈妈的想法单纯的去玩弄她。不应该会有这样的想法的,而就在刚刚,随着御坂的一句句奇语,这GU念头如同天g物燥森林当中的火苗一样,迎风一烧三丈高。所幸自己反应够快,不然如果真的顺从自己的奇怪,整日整夜肆无忌惮的玩弄妈妈,把妈妈玩坏成一个雌兽的话,尼尔觉得自己会自责一辈子的。

        咚咚,“请问一下我还需要等多久。”

        礼貌的敲门声,低沉平稳的询问声,让刚刚处理完御坂身上异状的尼尔又紧张起来。看来妈妈是没法指望了,仓促的回应一声马上,借着依葫芦画瓢,模仿着妈妈的作战习惯。高等法师护甲,天翔之心,激流之心,虚假生命·········储备在法术位中的法术一个个的消失,闪耀在尼尔身上的法术则是越来越多,最终达到了御坂奇怪观念中,因为法师容易被人打,而且几乎是所有人的集火目标,所以法师要是队伍里最能抗打的沙包形态。

        尼尔觉得只是自己的妈妈只是单纯的胆小,不过现在它发现自己其实似乎也很胆小,不,这叫谨慎。

        松开被拘束的四肢,不过控制权还在尼尔这里。轻巧的从床上跃下,高跟鞋和木制的地板撞击发出清脆的哒哒声,顺手披起一副不起眼的灰sE长袍遮掩住被触手包裹的身躯,最后一层幻术遮蔽住脸庞上蔓延的触须,迈着轻灵的步伐,尼尔把木门打开了一条缝。

        门外站着一个壮实的中年男子,一个老旧的培罗圣徽挂在他的右x,一身g净的黑sE长袍遮掩了他身上的大部分细节。不过从背后的长袍以及身侧凸起的轮廓来看,大概是长弓和剑?用剑的牧师?还是其他的什么。

        他没有戴上长袍的兜帽,g净利落的短发让人心生好感,五官平平无奇,唯独那双黑sE的眼眸深处投S出锐利的目光让人难忘,而当尼尔与他目光相接的时刻,那双眼眸当中闪现出了一丝疑惑,慌乱,随后归于平静。

        自己的着装有什么问题么?应该,没有吧。

        “晚上好,nV士,我本无意于这个尴尬的时间与你见面,但是因为某些原因让我倍感焦急。”

        “是,什么事情?关于戈登的么。”

        “是的,不过情况有些复杂,可否让我进屋详谈,我想我应该是没有什么值得警惕的,您不用如此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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