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头儿说不愿见你,又或者说不愿意见任何人,这是她自己的决定,现如今,所有人里,唯一一个能够见到她的,是从港岛赶来的一个霍家人,那是过来处理她后事的。

        我陷入了沉默。

        因为我不知道我该说些什么,这消息听得我锥心地疼。

        我想要做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情感,但我什么都做不了,此时此刻的我,还只是一个躺在病床上,仅仅就比高位截瘫的病人强一些的家伙。

        我甚至都不能够下床,连上厕所都没办法自己解决。

        这样的我,谈什么去帮忙想办法呢?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有无法忍受在秦梨落人生的最后时间里,我没有能够去给她做一个告别。

        甚至都不用言语,我只需要看上她一眼,让她明白,我在想着她就好。

        可是……

        白老头儿瞧见我情绪沉浸在伤感之中,便站起了身来,对我说道:“行吧,你也别多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那小姑娘是个无福之人,这也是没办法的。你谁也帮不了,先得想想自己……”

        说罢,他准备离开,我想起一事儿来,问道:“您说她在这家医院,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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