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门外的议论声,窦玉琴的母亲胡淑芸满脸憔悴,双目无神地呆坐在那默默流泪。
而窦玉琴的弟弟窦刚则站在一旁,咬牙切齿,毫无办法。
院子里,一位妇女朝身边几位姐妹说道:“你们听说了吗?昨天轧钢厂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啊?”其他妇女不解道。
那妇女神秘兮兮地说道:“听说窦玉琴昨天和一个汉子卷了轧钢厂三十五万钱款跑路了,现在还没找着呢。”
“啥?三十五万?”
“三十五万,这得多少钱哪,不会吧?”
“怎么不会,好多人都在传呢,传得有板有眼的,昨天你们不是看见保卫科上我们院调查了吗?”
另外一位妇女附和道:“对对对,我也听说了,听说昨天还死了一个保卫员,就是窦玉琴和他那奸夫合伙弄死的,尸体扔在了郊外,人跑啦!”
......
窦玉琴的弟弟窦刚才十五岁,和姐姐感情很好,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听这外面的风言风语,哪里坐得住,当即一声怒吼,冲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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