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脑中确定今天的行程後,也没在跟姊多说什麽,只当作偶尔一次的跑腿而已。
走到玄关,穿好鞋,再次确认背包有没有带着,再来是钥匙,还有钱包内的钱有没有带足够。
不是我很喜欢重复检查已经确实放在自己身上的东西,只是不确认就没有安全感,不知不觉就变成了习惯。
「我出门了。」我小小声的喊了一句。
不清楚是不是因为心虚的关系,关门时我很小心的不发出声音,直到完全关好门,我才能放心的伸懒腰、打哈欠,嗯,昨天还是熬夜了。
是说才刚出门,就可以听到隔壁的吆喝声,转头一看才知道原来是有人要搬家到我们家隔壁了,搬运的机器人也是最近这几年才开始流行的作业用人形机器人。
据说它们能理解的指令好像多达千万条,而发明那个东西的大公司好像也是台湾企业的样子,虽是这麽说,但我根本一点也没有身为同乡的骄傲。
而且就算那人形机械人做得再b真,它们的一问一答都还是很Si板,根本没有任何情感所在,仔细想一想,果然二次元好啊。
不是我对机械人有意见,但其实我对它们的发展空间还蛮有兴趣的,只是我这个人天生就对复杂的机械构造感到头痛,当然,游戏除外。
当我正在想一些跟自己无关紧要的事时,我也不知不觉得走到公车站牌前了。
很幸运的,才刚到没多久,便看到我要搭的那班在前面红绿灯不远处,看起来今天特地早起是正确的选择,之前类似的状况下,一盼就是快一小时,熬到我快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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