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位承载了堕神意志的少年赤,不像干将也不像赤,他有些像莫邪,五官更加阴柔秀美,肤色是久不见天日的冷白调,一条黑色的缎带遮住了他的眼睛,鼻梁下的薄唇很红,红得森然。
如果他背后没有那盘踞了整个村庄的粘稠骨翼,那少年赤的容貌当得上一句惑人心弦。
他看到了秦步月,隔着黑色绸缎,似乎也不妨碍他的视觉,少年赤薄唇微弯,声音是干净温柔的:“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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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镜中花水中月”的副作用,审美异常的她,脑中只有挂满黏稠chu手,看一眼就怀疑人生的巨大骨翼,至于少年赤的样貌——能分辨,但无感。
说起来,她连在莫邪剑记忆中看到的魅惑,都无感。
这副作用要是用到对的地方,有奇效。
秦步月相当稳得住,她惭愧地低头,忍着剧痛说道:“抱歉,我见到了干将剑,但我当时的状态太差了,遭了干将剑的袭击……”
少年赤对“三王冢”的情况很熟悉,知道干将剑守在莫邪剑那儿,他比较诧异的是,这位外乡人竟然能活着走出三王冢。
她是怎么从设下重重关卡的三王冢,走出来的。
秦步月自然是想好了一套说辞,她道:“我有个抵挡致命伤的融合物……我是说宝物,才侥幸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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