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小五：“你到底是不是绿洲人！”
秦步月思绪又有些飘忽，她脑中玄阳的记忆特别琐碎，远不如卫小五这么连贯，但随着卫小五的讲述，她也会想起些什么。
卫小五：“………………”
根据命运之钟的历史记载，远古时期是一片混沌，轴心时代是女神和三位从神以及十二位本源之主统治的时代。
秦步月忍不住继续往下思索，在《封神》世界观中，神还真不是多高大上的存在。
万一祂又开了个通道呢。
但在这书中世界，圣人是和十八圣人截然不同的存在，祂们更像后世概念中的远古神明。
秦步月大体说了下自己的身份：“原本是十阶，但不知道为什么沦落到了四阶，我没有太多玄阳的记忆，只是从玄幽的态度来看，我这个‘角色’是真的只差一步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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