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秦步月还以为是巧合,如今看都是刻意为之罢了。
陆暝是“领袖”人格,据说是规则圣殿的大财阀“远洲”的掌舵人陆之显的私生子。因为身份的缘故,他在融纳“暴怒”时失去了人性,沦为了“暴怒”。
“嫉妒”黎千栖冷笑:“行了,假惺惺一堆,能告诉我你这鬼地方出什么事了吗?”
秦步月扬眉,点名立场:“我不是‘世界’。”
所有人都被“养”在浸泡满营养液的巨大“蚕茧”中,密密麻麻犹如动脉般的管道联通了所有“蚕茧”,给它们提供能源的同时似乎也在吸取着什么。
陆暝深谙人心,知道什么样子能让秦步月感到亲近。
他在堕落绿洲经营的预见南山,几乎垄断了银行和交易所,是妥妥的绿洲首富。关于陆暝的消息,秦步月自然也打听过一些,可惜以陆暝在绿洲手眼通天的本事,给她看到的,也只是他想让她看到的。
秦步月这次是真正感觉到了“暴怒”的气质。
他不是浮于表面的模仿孟博斐,而是非常精准的捕捉到了“神似”,外形的刻画反而是最浅薄的,那由内而外的沉着明睿,才是雕琢进骨髓的纯然之气。
枯冷的大地,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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