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祖生带着她走了十多分钟,秦步月恍惚间只觉高塔遥不可及,明明是在走近它,却依然隔了千山万水。

        他们停在了半山腰的一座四合院前,秦步月凝神看去,门匾上的字颇为娟丽,似乎是出自女性之手,写着:乐善不倦。

        推门而入后,车祖生明显松了口气,说道:“脱了素袍吧,这是咱们基地,可以自在些。”

        秦步月跟着他一起脱了白色长袍,但没有像他一样松弛。

        屋里的装修和外面截然不同,十分现代化,尤其是正面的客厅,并不是中式的座椅,而是沙发茶几投影仪……

        不伦不类的感觉扑面而来,是秦步月看不懂的“艺术家”了。

        屋里有三个人,最右边的贵妃榻上是个眉眼含笑的娃娃脸,瞧着也就二十左右的模样,其实已经四十二岁,是位四阶“表演者”,名叫卫小五。

        坐在沙发正中,身材魁梧,眉眼硬朗,显得有些凶悍的是荣冲,是一位四阶“艺术家”。

        最角落里,几乎快和书架融为一体的是一位肤色雪白,眼眸漆黑,长袍裹在身上,像极了女巫的谷素素,一位五阶“治愈者”。

        秦步月早就调查过,自然知道他们的大体情况,此时车祖生给他们一一介绍,除了卫小五对他报以微笑,其余两人,荣冲点了点头,谷素素连一个视线都没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