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沉默地拉着风箱,拉了不知道多久,却突然想起什么,慢吞吞地看了一眼陆守俨:“我记得之前——”

        太爷爷经历过那么多风浪,解放后,却隐居在此,甘守贫寒寂寥,这其中又藏着多少辛酸。

        陆守俨薄薄的眼皮掀起,慢条斯理地看她那分明找茬的小样子,道:“挽挽,还有不到一个月,我们就要结婚了。”

        陆守俨:“嗯?”

        他解放后一直在找,却找不到。后来好不容易找到了,初老太爷执意不肯离开永陵,至于那些荣誉,更是不肯沾染。

        甚至连自己儿子的烈士身份,都不想去要什么。

        这时候,初挽已经隐约猜到了,不过也不敢细想,便礼貌地带着大家伙一起进了院子。

        初挽自然陪着去送,大人物都送走了,老太爷也先进屋休息,村里人全都围上来,问这问那七嘴八舌的,还有问国家奖励多钱,初挽看了看,确实不小一笔钱,大几千块了。

        大家从旁拼命听着,大概听出来那意思,原来初老太爷当年曾经为八路军新四军捐献了大量资金、医疗器械和药品,解放战争期间,更是捐尽了家财。

        陆守俨也就没再说什么,先过去厨房帮着做饭,初挽进屋,想看看太爷爷,不过走到门前,却看到,里屋炕上,太爷爷正捧着自己爷爷那烈士勋章,低头细细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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