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爷背着手,斜眼看着她,没说话。

        初挽其实就是要拱火,现在火也拱得差不多了,她正色道:“既然要赌,那可以,按照古玩行的规矩来,二爷这个年纪,规矩应该比我清楚吧?”

        说完这话,她已经拿起那抱月瓶,看了看底下的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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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为这小姑娘低头认错,谁知道还硬倔上了。

        一时众说纷纭,说什么的都有,不过显然大家多少受了初挽的话影响,她说得也都在理。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眼下小姑娘肯定不是什么棒槌,至少是个行家了。

        那孙二爷见此,脸便黑了,黑得能拧出水来。

        她这么一说,倒是有些服软的意思,周围就有人笑,孙二爷呵呵了声:“小丫头,你才多大?你不懂事,你家大人呢,怎么不管管你,上次外贸商店,你丢人现眼惹是生非,结果一点不长教训,倒是搁这里闹呢!”

        她看着孙二爷:“不然,真是百无一用了,不是吗?”

        孙二爷也直接给气笑了,之后道:“小姑娘,我佩服你的胆儿,你今天既然给我倔上了,那咱就赌一把,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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