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也买了好一堆,之后和大家伙赶回北京。
夏成槐是自己走的,没和大家伙一起,宋卫国几个面面相觑,也没说什么,反正不一块就不一块吧。
其实大家也不想和他一块,大家都通过了,而且还有些考古成就在身上了,唯独他,什么都没捞着。走在路上,大家难免讨论下,讨论的时候肯定激动肯定高兴,到时候夏成槐从旁边看着也不是滋味,还不如大家分开走,彼此都自在。
回去的路上,看着窗外的戈壁滩,那感觉又不一样了。
来的时候,要面临四个月的培训,前路都是艰难,心里的打算不知道能不能实现,但是现在一切尘埃落定,大事已成,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只需要尽情地享受这次的考古成果了。
从民丰县到乌鲁木齐,再从乌鲁木齐一路赶回去北京,这条路走了大概七八天,七八天后,初挽总算在北京下了火车。
一下火车,陆守俨便过来了,现在天冷了,他穿着西装外套,乍看到她,他略蹙了下眉,之后便接过来她手中的大包小包。
旁边宋卫国几个,还是第一次看到陆守俨,一时不免意外。
知道他不到三十岁,也知道他年纪轻轻就建功立业进了紧要部门,如今更是外挂地方,去做一方水土的父母官,但是如今猛地看到,这么俊逸挺拔,内敛沉稳,还是没想到。
这样的男人,在任何地方,都是足够出挑的,足以吸引绝大部分女人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