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队长便不好意思地笑了:“那我就收了,这个我们这里确实一般见不着。”

        大家自然都是这么想的,和初挽聊起来,都表示松了口气,甚至连夏成槐和初挽说话都变了,多少有些巴结的意思。

        土砂路走起来咯嘣咯嘣的风吹着,会把大小不一的沙粒卷起,击打着车顶,发出铿锵的声音,众人这一路走得胆战心惊。

        一行人抵达乌鲁木齐是三天后,几个人晃悠着从火车上下来,腿都是麻的,宋卫国裤管都裹紧了,熬了太久,腿都水肿了。

        这时候,大家再看初挽,自然是感激又佩服,之前还说人家带的行李多,敢情人家连水都想到了!

        才从火车上下来,现在看到火车就想吐,真不想坐汽车了,只想躺在那里瘫着。

        旁边李轩连连点头:“说得好,咱们现在也是共患难的兄弟姐妹了!客气话不多说,以后都是自家人!”

        那一大铝壶的水大概得有一公升,几个人勉强能分二百毫升,这已经很不错了,毕竟现在口里干得难受,在这种沙漠地带,能有口水喝就不至于渴得太难受。

        大家分了水后,小心地搂在怀里,珍惜地喝那么几口润着嗓子。

        宋卫国好奇:“初挽,你行李箱还带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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