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听着,看着他:“为什么?”

        初挽蠕动着唇,想说什么,最后到底是道:“我见到孙雪椰后,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些不好的事情,我觉得梦里的那些就好像是真实发生过的。”

        初挽:“因为我就是想知道,如果一个人心里很喜欢,他可以做到波澜不惊地处理一切,能够做一个宰相肚里能撑船的男人吗?”

        陆守俨:“什么梦?”

        于是她的指尖右滑,寻到了那处浅淡的疤,她用所有的专注来感受着它的形状,大小,以及位置。

        她宁愿他娶了一个别人,娶妻生子,那样她虽然会嫉妒,但至少不会那么难受。

        陆守俨伸出胳膊来,温柔而有力地抱紧了初挽。

        有时候看似忘记了,假装忘记了,可是在最危难的时候,心里下意识还在依赖着他吧。

        陆守俨声音格外哑:“嗯?”

        精心熨帖过的衬衫领被她摩挲着,之后,紧绷的喉结被她触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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