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乘曜伸手挠了下脖子。

        “还有么?”随翊问。

        姜乘曜笑了一下,说:“我跟你说这些,是不是挺奇怪的?但我就是想告诉你。”

        他就是不想随翊对此有什么误会,虽然随翊他可能压根就不在意。

        姜乘曜说完戴上头盔:“走了。”

        随翊往路边站了站,姜乘曜转过弯,又停下来:“你怎么回去?”

        随翊仿佛洞悉了他的想法,说:“我想自己走走,包都没背。”

        他的确没背包。

        姜乘曜就开着摩托车走了。

        他的一颗心,就像这沿路被风吹得伏下去的草草木木,还像这浮着暮色的山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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