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儿,你带妹妹去洗洗睡觉。李嫂,请你把书房收拾收拾。’

        妈妈交待了几句,和张医生轻轻扶父亲到h包车上,去了医院。

        第二天放学以后,晚云和哥哥去医院看望父亲。

        父亲还在睡觉。妈妈坐在病房窗户下方凳上,昨夜通宵未眠,满脸疲惫。

        晚云和哥哥站在父亲枕边。屋里散发着浓浓的来苏儿气味,四周全是白sE,白sE墙、白sE床、白sE椅子、白sE被褥,父亲没有血sE的脸也是白sE。晚云觉得父亲睡在这里很和谐,gg净净的。太yAn的余晖透过窗户撒在父亲身上,宽宽的光柱柔和透明,连着窗外的蓝天。

        ‘父亲会不会已经从这里飞出去了啊?’晚云看着父亲因为消瘦在被褥下面似有似无的样子有些担心的想。

        父亲醒了,虚弱地挥挥手,示意晚云和哥哥坐在床边。

        ‘珍,你也坐近些,我想和你们说会儿话。’

        妈妈将椅子拖到父亲床前,握住父亲的手,‘感觉好些了?说吧。’

        父亲微笑:‘上个星期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天空十分晴明,一只大鸟起初在很大的树林里焦躁地飞来飞去,然后飞到我们家上空盘旋了几圈。眼见就要飞不动了,便停在我们家院子里大枣树上大叫了三声,冲入云霄,朝南海方向去了,消失在一片湛蓝之中。’

        ‘有什么意思吗?’哥哥好奇地问。

        ‘意思就是我要永远地离开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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