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以后,晚云终于收到了《南开大学》的来信。薄薄的,里面有一张纸片,内容简短。

        晚云的眼睛定在‘由于招生名额有限,今年你未被录取。’一行字上,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实在出乎自己的意料。她计算过考试各科应得的分数,认为十拿九稳。究竟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呢?她无论如何也找不出来。她感到全身发冷,好像被什么人给重重的击打了一下。打到哪里了?脸颊?心窝?脑袋?不知道,她觉得到处是裂痕,到处都痛。用手m0m0自己,又到处平平整整的,找不到伤口。

        晚云没有哭,她觉得很失败,没有资格哭。太大的期望,太大的失望使她全身僵y,只能木木的站着。过了一会,晚云走到桌子边,坐下,拿起钢笔在信封的背面写下四个字:奇耻大辱!然后把信塞进cH0U屉。那几个字她是写给自己的,那个时候她不知道上大学还有‘政治审查’一关,她能想到的就是自己应该是没有考试到最好。没被录取,说明有许多b她更优秀的人。而她却自以为是,以为成绩应该满不错,进《南开大学》不过是水到渠成的结果。浅薄!上《南开大学》大概需要考满分,自己是不是填错学校了?

        她将这个坏消息写信告诉了向今。

        此后两个月晚云一直没有走出落榜造成的Y影,灰溜溜的,话都懒得说。

        王老师有些心痛。有一天他把晚云叫到实验室,

        ‘谈谈好吗?告诉我,你这段时间怎么了。’

        ‘有点恨自己没用,发现做人好困难。’晚云回答得有气无力。

        ‘不上大学就没用,连做人都失掉信心。是不是?那这个世界真的是完蛋了,有那么多的人没机会上大学或没考上大学。’

        ‘我是说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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