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启动以后,晚云的心总算石头落地。望着越来越快从窗外飞驰而过的路人,楼房,树木,山丘,她又有些惶恐。从学校分配到这座城市以后,这是第一次独自出远门。她不知道一个人孤孤单单地跑到B市该怎样生活,等待她的是凶是吉。
发现晚云不在牛棚的时间是早上七点一刻。七点,值班老杨要带关在牛棚的人去吃早饭,没有见到晚云,就在楼道里喊:
‘晚云,吃早饭了。’
过了两分钟,没有回应。
老杨有些窝火地走到六号牛棚用手敲敲门,‘晚云,快起床,大家都在等你。’
还是没有动静。
老杨打开门径直走到床边,用手推推被褥,但感觉yy的有点奇怪。他立即看了看枕头,上面什么也没有,顺着枕头往下m0好象也有点空,便掀开被褥。
‘哎呀,晚云不见了!’老杨大叫一声,立马跑上二楼,找到“工人宣传队”队长。
队长刚刚洗漱完毕,‘什么事?’
‘晚云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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