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云流了一些血，叶立彬在用内K为她擦拭的时候心痛得龇牙咧嘴。
‘晚云，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应该小心一点。’
‘没关系，现在已经不痛了。’晚云仍在回味里没有出来。
两人穿好衣服，坐在石头上。晚云看着天空稀稀落落的小星星，‘立彬，我Ai你，我已经把自己给你了。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是结婚了。’
‘怎么是像？应该算结婚了，就差一张纸。下个星期我就回厂开证明，我们去民政局登记。’
‘研究院不会给我开证明的，我也没想着去开。’
‘为什么！’叶立彬捧住晚云的脸，不解地望着她。
‘不为什么。我没有做好正式结婚的准备，不会和你去登记的。’
‘不需要准备，搬到一起住就可以了。如果你暂时不想这样，我也可以等你。’
‘我刚才已经嫁给你了，我很满足。我们分手吧。’晚云已经慢慢恢复平静。
‘嫁给我了今后就好好过日子，不要动不动就冒些使人心惊胆颤的话。我心脏神经都脆弱，经不起打击和惊吓。’叶立彬站起来看着晚云，‘哎，你今天晚上是怎么了，天上地下的，叫人打不到方向。或者，我哪里没有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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