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开放以后,C市发展迅速,属于先富起来的城市。不少人有了钱,生活优越,就自觉高人一等,很是看不起内地的穷人。晚云土里土气的样子,去问路的时候,对方好像没耳朵,听不见。要不就是一副Ai理不理的样子,两手一摆:‘我勿知啊’。好不容易遇到个热心的人,哇哩哇啦一通粤语,说得晚云里雾里,东南西北都弄不明白。下火车快一个小时了,晚云始终没有找到去妈妈农场的路线,弄不清楚该转哪一路车。劳累,疲惫之极,晚云觉得自己就要散架了,只想在马路边找个地方躺下。最后碰到一个会说普通话的老伯,在他的耐心指引下总算上对了公共汽车。售票员不讲普通话,她也只能糊里糊涂的试着猜。下错站,再上,再下。妈妈工作的农场本来离C市不远,待她一番折腾终于到达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

        农场负责人看过晚云的工作证和研究院出具的介绍信,很客气的问了一句:‘路上很辛苦吧?’

        ‘是,到现在差不多两天两夜。’

        ‘要不你先休息一会,我们到食堂里喝点茶。’

        ‘谢谢。我还是先见见我妈妈好了。’

        负责人略略一顿,然后说:‘我们早就给你的单位去过信,你怎么现在才来,他们没转告你?’

        ‘不好意思。我正在野外出差,没有办法收到通知。’

        ‘喔。你妈妈已经在一个星期前病亡了。她脑出血昏迷以后,我们及时送到职工医院抢救,还为她作了开颅手术,也只是维持了几天。你也知道C市天气炎热,Sh度大,人Si以后不马上处理很快就会腐烂发臭,我们只得把她火化了。’

        晚云沉默了一会问:‘她有什么话要留给我吗?’

        ‘发病以前没听说,发病以后她已经不能说话了。不过,她还有一些遗留的东西,你要不要去看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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