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没有忘记,这个男人有多心细如发,多纤细敏锐。
为了掩饰尴尬,最後一壶酒进了他的肚子,连一滴也不剩。
见自己带来的酒瓶已经尽数见底,他露出一抹不YAn丽,却清新的微笑,起身的动作俐落而迅速。
他望向窗边的天际,一丝眷恋的情绪也无。
他道:「先走了。」接着提起一柄长剑,绑在腰际上,剑鞘上有字,其名「在水一方」。
戚少商跟着起身,道:「欸,这就走呀?」语气当中夹杂着多少挽留含意,在场两人都没有察觉。
一人是刻意忽略、不去cH0U丝剥茧;另一人则是当真未查觉,一贯他的风格。
他头没回,双眼直视远处的山岚,捉m0不清的山峰隐隐透露着冷傲,一如自己的脾气。
他道:「下次月圆之时,轮到你了。」
风迎面吹来,是一阵透到心底的凉。
戚少商也爽快,跟着起身走到门边,望着他的侧脸问:「没问题,你要的酒还是老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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