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的看着狱寺先生,不明白为什麽他的动作不继续?

        十年後的我,一定常常被狱寺先生m0头、然後露出依赖的表情微笑吧?我突然对这个想法抱持着肯定的态度。

        狱寺先生一定也很喜欢这样的动作才对。

        说不定,这样的动作就跟那些围成圈圈大喊加油、拳头撞拳头的砥砺动作是一样的。

        这是专属於狱寺先生、跟十年後的我,两个人之间的仪式。

        我眨着眼,突然之间有点期待狱寺先生接下来的动作。

        但是狱寺先生把手收回去了。

        他的手没有落下。

        因为我不是「那个」十代目吗?

        还是,这样的仪式,真的是专属於狱寺先生跟「那个」十代目?

        我有些胡思乱想的思绪似乎表达在脸上了,我看见狱寺先生对我露出抱歉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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