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晴说：「谢谢。」
欧世倪又说：「那你原不原谅我？」
李晴说：「再说吧。」
李晴费了好大力气才成功说服尚未酒醒的欧世倪进去洗澡，然後她向饭店前台要了两套乾净衣物，给欧世倪和自己换上後，才又安心地睡起回笼觉。
隔日一早，她一睁眼便看见坐在床边的欧世倪，後者已尽全力将自己收拾乾净，看上去人模人样的，只是脖子还挂着一条松松垮垮的领带，让人有些忍俊不禁。
李晴本想说话，却不知该说什麽，只好无声和欧世倪对望。
「李晴，你能吃苦吗？」欧世倪忽然以英语问道。
李晴笑了下，也以英语回应：「我什麽都吃，就是不吃亏。」
欧世倪蹙起眉头，继续问：「如果苦也算亏的一种呢？」
「苦不是亏的一种，苦就只是苦。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李晴说。
「那我带你回家好不好？」欧世倪牵起李晴的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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