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黄河发大水,从河南到山东一路都遭了灾,皇上也是下旨抚赈,又是免税赋又是自己减膳,一众大臣也跟着做,众志成城把这灾给熬过去了。现在总要去看看这灾区都怎么样了?官府把钱都花到哪里去了?用了几成修黄河?灾区的田都复耕了没有?流民回流几成?
这些皇上都打算让四阿哥去看一看,保守估计他这一去至少是一年,多了一年半都有可能。
皇上和太子商量的时候,在三阿哥和四阿哥两个人选之间纠结。三阿哥年长,已经有了嫡子,可人比较好空谈,对文人的好感太重,怕派他去再让人哄回来。
四阿哥务实,就是年纪小些,再加上目前府里只有两个格格,还没儿子。
最后还是定下了四阿哥,毕竟这次去不是表面功夫,不是办实事的去了也白去。随行官员一一选定,然后把四阿哥叫到宫里下了旨。皇上拉着四阿哥先是勉励,再是打击,让他跟着诸位大人出去要多听少说,还有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给他派了二十个侍卫和五百护军,早去早回。
之后太子又拉走交待。太子比较实在,不说虚的,先把从户部、吏部调来的河南上到一方巡府,下到一县父母各级官吏的履历和近年各地免税赋的总额,拨去的粮款等一总全搬给四阿哥,道在这些文书四阿哥不能带走看,最近几天就早点来晚点走吧,拼着在出发前能看个囫囵就行。
四阿哥就长在了太子这里。凌晨刚开宫门就进来,晚上要下千两关宫门再走,要不是太子这里有女眷住不开,他都愿意住下开夜车。
随行官员中也有前来找四阿哥混脸熟的,虽然有阿哥不得结交外官的说法,但打着公务的招牌也无人在这时跳出来唱反调。四阿哥趁机结交了几个经年老吏,虽然不好把他们要回自己府里当个幕宾,也求他们介绍几个相熟的,四阿哥府虚位以待。
出京前,四阿哥已经对此行的大致情况了然于胸。
要是能分出一半心神来放在她和孩子身上,他也不至于出个门都这么担心。
反正最后工匠送来的鞋底非常美观大方,上了好几遍的桐油和漆,好像是为了增加它的韧性。李薇再在专业人士的指导下把新式鞋底粘在做好的鞋子上用铜钉固定,乍一看很像现代的松糕鞋,底略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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